陈来忆冯友兰为其命字日新 谈学术传承

陈来忆冯友兰为其命字日新 谈学术传承

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院长陈来讲述了1988年请冯友兰先生为自己命字的经过。他表示,当时自己并非主动求字,而是先将已经完成出版的博士论文送给了冯友兰;老师的意思是,学术发展不应停留在这一本书上,要“苟日新,日日新,又日新”;冯友兰还取《周易》“富有之谓大业,日新之谓盛德”之意,以“日新”为字表德。陈来表示,请师长命字既是学术传承,也是道统的传承,可以表达大师对后辈的期许。

他提到,距离当年已经过去四十多年,自己写了五十几本书,应该算是达到了老师的期许。陈来还谈到冯友兰常有的“非常可怪之论”,例如认为毛泽东的哲学是从传统文化中转出来的,又如肯定曾国藩并肯定洋务运动引进外资的正面意义。他认为,这类说法之所以“怪”,是因为它们与常规讲法不同;这其实是一种批判性思维的表达。

谈及“学问和气象”,陈来说冯友兰喜欢程颢的“秋日”诗;冯友兰与同岁的老清华金岳霖是好友,而金岳霖专门研究西方哲学,尤其是逻辑,冯友兰90岁时曾写文章纪念他。对于学生杨立华所说的“学哲学的人都有点刚硬性格”,陈来表示自己不属于刚硬的类型,但吸收了朱熹那种把问题分析得清清楚楚的严谨态度。他还提到,自己现在有超过一百名学生,多年来都称他“陈老师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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